透出一股决然之意。
红英撇过头反手在眼上一抹,扯开一抹笑容道:“那奴婢去叮嘱他们这些日子多给您熬两碗参汤。”
“用一支就罢了,剩下的给老大留着。”瑞安大长公主倚在迎枕上,并未全然反对红英的提议。她似乎不愿再多说自己的病情,阖眼一副似睡未睡的模样懒懒问道:“红蕊到哪儿了?”
红英心里立时一个咯噔,“殿下,您真打算要走这一步。”一旦走了这一步,可就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
与红英相反,瑞安大长公主神色纹丝不动,“放心罢,我叮嘱红蕊去做这事儿,就是倘或事不成,这国公府上下的安危。我不能对不起国公爷,可我也不能对不起父皇。这江山,是宣家的,这天下,是大燕的天下!”语毕,她忽睁开眼,紧紧攥住红英的手腕,恨声道:“只怪王氏这贱人,还有先帝,若不是我当年顾忌颇多,如何能让王氏败坏大燕基业至此!还有玉华那孩子……”说到此处,一股浊气阻到喉头,瑞安大长公主猛然一阵咳嗽。
红英忙取了痰盂来服侍瑞安大长公主将那口浓痰吐出,“您不要太忧心,这局势,未必就像您想的那样糜烂。”
瑞安大长公主无力的倚了回去,摆了摆手,目色中透出无法言喻的苍凉。
周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