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恩,你要救救他,他一把年纪,就是死了,不能连个下场都没有。”老妇人越说越伤心,居然跪在李廷恩跟前给他磕头,“老婆子给你磕头,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犹如打开什么禁忌一般,站在厅中的众人纷纷跪倒在地,将先前小声的哽咽化作痛哭流涕,一个个只求李廷恩能将他们的亲人救出来,或是找回他们在外的尸首。
李廷恩静静望着眼前的情景,许久没有说话,继而转身出了厅堂。
“大都督。”从管家跟出来,皱纹密布的脸上也是老泪纵横,“都是老奴的错,老奴侥幸逃得性命,却将您的长辈留给了朝廷,老奴……”
李廷恩双手交握在后,目光平平看着前方,听到从管家的话,他并未动怒,只是问,“谁带他们去的木空山?”
银甲卫是自己手上最精锐的护卫,从河南府一路过来的山道,躲藏的地方亦是自己几年前早就安排好的路线。尤其是崇州的木空山,崇州虽与株洲并无直接要道可通,然而崇州的木空山却横跨崇州与株洲以及同洲。木空山地势奇险,内中多猛兽,又林深幽密,即便是积年的猎人,都不敢踏足木空山中行猎。正是看中这一点,自己几年前便令人以火铳开道,秘密在木空山中开出一条路连通崇州与株洲。木空山广袤,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