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你一定可以和他们相处愉快的。”徐芸高兴地说。
还有……
“国栋的爸爸妈妈待会儿过来,说想一家人一起吃饭。”徐芸毫无机心说,似乎不觉得“见家长”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或者该说,她根本没有那个意识,也没有看出廖国栋的险恶用心。
叶修习惯性地从徐芸七拉八扯的话里抽丝剥茧出整件事的逻辑,问:“怎么突然决定结婚?”搬走就搬走,即使住到廖家,以徐芸的迟钝,也不会那么迅速的答应廖国栋的求婚。
“因为孩子啊!”徐芸摸了摸腹部,散发出一种母性的光辉,“都是我没用,才让小修吃了那么多苦。小修的弟弟妹妹,我会保护好他们的。国栋不是叶启,他会对孩子好。”
叶修立刻知道她被洗脑了,不过能说出这一番话,也算小有进步。
“孩子是什么时候发现有的?”
徐芸有些奇怪眨眨眼:“小修,你问这个干什么?”
“说。”
“来的时候我有点不舒服,想吐,国栋给我验孕棒让我验的。”徐芸说,“浮起两条线,我看到了。”她强调自己没有看错。
被逼搬走的当日立刻发现怀孕?还要见家长?不觉得太巧合了吗?
叶修认为事情没那么简单,倒像是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