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登基顺利进行。”
闻言,南木宸身旁的倪月猛然抬起头看着南木宸,太子是真的打算……
“是。”那黑影领命退了下去。
转眼八日一晃而过,对某些人来说是有些快,可是于某些人来说又有些慢。
南国一片平静,天慕传来消息也无异常,顺国也无任何起动,一切似都似在等待,又似在为两日后南国太子的登基做着无声的准备。
这八日间,冷言诺与慕容晟睿如胶似漆,恩爱和睦,一同出去赏花,看月,踏道,野林打趣,当真是情深难拔,当真是羡煞旁人。
这一日,冷言诺看了眼手中的信,转眼便内力将之摧毁。
袖渊也在此时步入了冷言诺的院子,袖渊三日前便回了锦华流芳,冷言诺撒娇怪他不辞而别,却也没过问她的师傅去了哪里。
“你的心里现在就住了一璃王一个人,连师傅都快要忘了。”袖渊普一进来,冷言诺便觉得室内空气一时间都有些飘飘然,这就是她这师傅练武几至登峰造极地步的影响吧。
“来,为师给你把把脉。”袖渊伸出手把上冷言诺的脉。
“师傅,我这几日心中似乎有些不舒服,一下子热又一下子冷,昨天服用了南宫宇拿来的一瓶药,倒是好些了,可是就是觉得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