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外的悠闲自在。
“迦佳呢?”纲吉还是有些疲惫的,主要是在这里不敢用太大力,就像迦佳那样,很容易被世界法则锁定,到了那时想走就难了。
“屋里呢。”吉尔伽美什喝了一口红酒,笑容里都带着满满的恶意,“很伤心的样子啊,真可惜,没看到她哭出来的表情。”
纲吉看了一眼紧闭房门的卧室,在沙发另一边坐下:“不要当着她的面说这话。”
“真是痴情人呀。”吉尔伽美什眼底闪烁着的绝对不是什么好意,“可惜,她爱的不是你。”想想都觉得有趣。
“我知道。”纲吉反倒十分淡定,看着面前的红酒瓶,伸手拿过来玻璃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她早就告诉我了。”
“哦?”吉尔伽美什有兴趣的坐起来了,“都说了什么?”
纲吉端起杯子,嘴角笑容略显苦涩:“无非就那些话,让我快点死心而已。可惜。”他不想放弃。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小可爱的确绝情的可怕。”白兰撑着下巴在一边无精打采的打着哈欠,“是被男人骗怕了吗?”
“看起来是的。”吉尔伽美什倒是对那个男人比较感兴趣一点,“那个叫蓝染的,不知道这会又跑出来打算做什么,余情未了?下手这么狠,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