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京城的无数酒楼内都有这样类似羡慕嫉妒恨的谈话。
“这得多少钱啊?这都快比得上一年国库收入的十分之一了。”京城一家因为食物美味档次还算可以的一家酒楼里议论也不少。
“据说当日皇上的生辰宫宴,安平王是主办人,而且当时大部分的点心和菜肴都是由红苕做的。”
“太让人羡慕了。”一个明显是吃货的客人擦了擦口水说,“当时出席宴会的人吃的就是金子啊,那么多的红苕值多少金子啊。”
“没错,这绝对是有史以来最昂贵的宫宴。”
“听说花了三百多万两银子呢,皇上不知为什么这次坚持一定要大办,他老人家前次40岁生辰才花了不到100万两银子呢。”
“唉,咱大庆的皇上每隔5年才办一次生辰宴,看起来银子是花得多,但总比前朝时好,据说当时的皇帝每年都要大办生辰宴,那才劳民伤财呢。”
“不过这300万两都让安平王花光了,他还真是个败家子。”
“没错,不过人家也会赚钱啊。”
“说得也是,原本以为安平王就只会玩女人的,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当奸商的才能。”一个明显是商人肚满肠肥的中年男人腆着大肚子羡慕无比地说,“就一个晚上啊,就赚了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