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吞了吞口水,摇头道,“我有力气,能干活的。”虽然饿,但他不能拿,这一块饼说不定就是一个没有劳动能力的乞丐的晚餐。
下一秒,闻到烧饼香味的肚子背叛了他,发出更大的咕噜声。
东方脸红了。
虽然看不到斗笠下的人长得怎么样,但看他大冬天还穿着麻布衣想来身上也没钱,花兰笑了笑说,“你肚子一直叫呢,这个饼只是暂时给你充饥而已,我知道你有力气,这样吧,下次等你有能力了,到这个地方请他们其中一个吃一顿饭吧。”
那块饼是最普通的烧饼,只放了盐,油和一点点葱花,但真的很好吃,在那之后,他回去请乞丐们吃了好几顿,可惜却再也没看过这姑娘,当然最寒冷的时候,还是有小厮模样的人来这里发放烧饼,那饼的味道一模一样,只是来发放的人不是她而已。
东方还沉在记忆中,不知不觉吃得越来越快,花兰的喂食癖好又开始了,一看他吃完一块饼马上拿起另一块放他手上,没回过神来的东方一直胡塞猛吃。
花兰两眼亮晶晶的,这吃相,太太像……以前被她喂撑差点撑死的小狗了,也很像小姑姑,不管是食相还是食量。见他吃得太快嘴巴上沾了无数细碎饼渣显得有几分孩子气,兰兰不由得母性大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