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没有花兰身上的能吸引很多人来跟她交朋友的人格魅力,她有什么理由表现得比花兰更骄傲。
再来是张静,这也是她原本看不起的人,上课第一天就傻乎乎地在课堂上吃东西,这样一个不知道在正确的场合做正确的事情的人,她原来认为很庸俗的,所以她根本不想提醒她夫子来了,反而想着将她当试刀石试试新来夫子的性子。
然后她发现震惊的是她,她从小饱读诗书,但这姑娘居然能提出一种新的理论,从朱夫子狂热的眼神中,她看得出,这学说的魅力有多大。尽管张静一再说这理论是她娘亲提出的,但她看得出来,花兰肯定也深入研究过,不然不会说得头头是道。
“张家姑娘……”杨奉犹豫了一下说,“有些奇怪,张猛之前官位不高,但居然能请宫里的嬷嬷出来教养闺女,看那嬷嬷一身气度,我去查了查,居然是前皇后身边的宫女,张家不简单。”
多的杨奉就不说了,比如说为什么皇帝在大告天下张静发明羽绒服的功劳,还有他机缘巧合之下知道皇帝的安平王及小太子猫猫身上穿的就是羽绒服,这羽绒服的发明者是张静,那他们身上的羽绒服究竟是谁做的他心里隐隐有了答案。再加上张静收到圣旨时并不如一般人那样诚惶诚恐,将圣旨当宝贝一样放在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