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长久以来的偏见使得女人只能做吏不能当官,如果我们女人都认为自己做不到那又如何能让男人相信我们能做得到呢。”
花兰没有再说下去,其实女人在官场一直是受歧视的,大庆历史上有数任大男人主义的皇帝想要修改这条法律,才导致今天各部门的女官少得可怜,且官位极低,低到朝堂上没有她们的影子。若不是安平王十分肯定地和她说他打算修改法律,以后不管哪一部门都要求出现一定数量的女官,花兰还真的没办法下定决心去参加科举。
“就是。”余慧两眼亮晶晶的,“我一直觉得自己不比男人差,为什么我不能像男人那样去考科举呢。”
圆圆也猛点头,“我觉得自己在收集信息方面很能干,我也不想未来只当一个大家主母,一天只管家里那一亩三分地的。”
“张静,你呢?”燕燕扭过头来问。
小花拿着长长的棍子将红薯拨到一边,一边翻着碳堆里的烤花生,并将已烤熟的花生翻出来,听到燕燕的问话,她笑了笑说,“我打算去周游世界的,将来我想造出世界上最快的船,去看看开尽头有什么。”
……
亭中几个人没有人只是闲聊着自己的理想,没人知道她们这是波澜壮阔的一生的开端,自她们之后,职业女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