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对嬴政来说已经毫无价值了。
王绾立即了悟嬴政的未尽之语,拱手行了一礼,颤抖着花白的胡须退下,不再多言。
“爱卿们对寡人册立扶苏为太子之事,还有什么疑问吗?”嬴政面无表情的看着殿中的大臣,沉声询问。
李斯向来明白嬴政的心思,知道嬴政接连被违背心意,又被迫承认自己年纪不小而心中恼火,他笑着恭维道:“太子乃国之储君,大王册立了长公子为太子,秦国必然更加安泰。”
话音未落,李斯将话题扯到正事儿上,语调温和的说:“册立太子乃是国之大事,大王不打算挑选个良辰吉日举行册立大典吗?”
嬴政听到李斯的话,果然恢复了面色,对着在场的大臣商量:“寡人原本不信这些,不过册立太子确实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了,寡人信一次也无妨,派人卜算吉日,呈报上来。”
扶苏坐在原地听着嬴政和大臣们的对话,眉心渐渐隆起一道褶皱,心中道:当初哪怕李斯战败,牵连得大军阵亡十数万、战死七名都尉,父王都未曾召人卜算吉凶,今日他怎么会忽然生出这样的心思?……难道父王信任方士的时间竟然比我以为的还要早更多么!
心思一跑到此处,扶苏再也没有了听嬴政和大臣一起夸赞自己功绩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