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远的脚步以及逐渐变小直至消失的声音,赵璋低下头,包扎的十分漂亮的拇指映入眼帘。
他的伤口虽然划得有些深,但说到底也只是小刀割出的伤口,被这么郑重的包扎一番,倒也显示出唐凌天的几分严肃可爱。
明明是那样随和的一个人,却在小细节上意外的坚持。
想起刚才唐凌天表示要重新处理伤口时坚持的神色,赵璋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这样想着,他真的勾起嘴角,笑出声来。
脚步声从门口传来,赵璋抬起头,以为是唐凌天回来了,但等了许久,却不见人入内,心底颇有几分诧异,起身拉开了门。
门一打开,便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打了个照面。
“你找谁?”
那男人并没有回答,只是探头探脑往屋里看了几眼,随后移开眼匆匆转身:“对不起,找错房间了。”
那人的这一番动作让赵璋有些膈应,他斜跨一步挡住男人的路:“你到底想找谁。”
赵璋的态度颇为强硬,语气也不那么客气,男人似乎有些惊讶,和他对视片刻,眼角忽然瞟到赵璋病房内椅子上披着的外套,顿时露出恍然的神色。
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忐忑转变为充满警惕的戒备,并以一种打量货物值多少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