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理智,只是嘴里胡乱的喊着是赵璋故意绊倒想要害死他之类的胡话。
赵璋的眼眸眼色更深了,他垂眸看着郑安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半的衣衫,神色冷静的近乎冷酷。
“郑先生,话不能乱说,等警察到场,调出录像,自然真相大白,您的伤肯定会有人给您一个交代。您现在先留着点力气,再激动下去撑不到医院,可就真的是遗憾了。”
郑安嘴唇微微一颤,神色清醒的些许,不知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更加白了,简直像一张白纸。
“录……录像……”他低声呢喃,嘴唇抖得越发厉害,捂着伤口的手不自觉的开始痉挛,血流的越发多了。
“冷静,郑先生。”赵璋微微俯身,安抚的声音低哑轻柔,停在郑安耳里却不亚于魔鬼的嘶吼。
“您可真倒霉,要知道精神病患者杀人不用负全责甚至不用负责,为什么偏偏今晚会在这里冲出来一个精神病呢?您说是不是很奇怪?”
郑安面色灰白,浑身发冷,一言不发的闭上眼,浑身肌肉痉挛,他原本清俊漂亮的脸庞扭曲的看不出本来面目。
赵璋心底微微冷笑,重新直起身体,看着从正门冲进来的一脸担忧的罗执,对他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与此同时,救护车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