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抚摸已经从脸颊滑到了颈脖,在那细嫩的肌肤上摩擦着,然后,第一粒盘扣解开了,第二粒……
孟知微静静的感受着身边男人的动静,直到身体的热力从裹胸下穿透而出,而男人那又脏又臭的嘴急切的印在了自己的锁骨上,就在奸人最沉迷的一刻,电石火花间,一根金簪突兀的横穿他的颈部,一透而过。男人在剧痛之中想要暴起,头却被紧紧的压在了白`腻的胸口,不知何时,他与身下女子的位置互换,原本昏迷不醒的女人拼尽了所有的力气,将他的脑袋死死的压制,让他发不出一声呼喊。
男人的双腿和双手不停的踢打着,脖子上那握着金簪的纤手又用力扭动了一下,血线这才从穿孔里面激射出来,坠在了洁白无瑕的兔毛衣领上,赤如红梅。
颈部是人最脆弱的地方之一,这一点,孟知微用血的教训告诉过无数的北雍人。
这是醒来后,她的手上添的第一条人命,可是她的神情却毫无变化,直到身下的男人气管搅碎,血管断绝,气息全无,她才慢悠悠的站起身来。
佛龛之下,男人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浑然不知身后靠近的鬼影越来越近。
终于,男人一声爽快的暴喝,整个人剧烈的抖动起来,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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