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老七的名号你知道吗?”
孟知微摇了摇头,符东疏报出名字,孟知微依然说不知:“庄起大哥是江湖人,我久在深闺,自然听闻不得。不过,我对他的本事却是十二分的拜福。”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操纵敖州的流言蜚语,这份人脉就足够让人侧目。
符东疏哈哈大笑,拍了拍庄起的肩膀:“那对他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你别太在意。”
这两人在一边簌簌叨叨,庄起从头至尾都目无表情,似乎对孟知微的聪慧早已麻木,或者,对符东疏的傻气深觉无能为力,更或者,他还在思虑为何一个司马的女儿能够默画出北雍的完整地图,这事太奇怪,也太匪夷所思了,兴许……
临走之前,庄起终于下定了决心:“你若有事需要帮忙,去城西的天下米铺买七两七钱的梁米,自然有人会帮你。”
孟知微忍酸不禁,感叹道:“七哥,你果然是个好人!”
庄起冷哼一声,简单粗暴的将符东疏拖出孟家,远远的,只听到符东疏怪叫:“老七,你耳朵红了!”
“闭嘴,蠢蛋!”
“老七,你是在害羞吗?”
“再不闭嘴,我就宰了你!”
……
没有了庄起在背后掀起腥风血雨,关于孟家的流言逐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