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惦记着他们的米粮换银子?庄子顶多种一些果树,那些个东西能换多少银子啊?几百两一年有没有?碰上干旱,照样一个果儿都吃不上。店铺更加别说了,如果不是旺铺,你别倒贴就算不错了。生意好时还好说,生意不好时,掌柜、帐房、小二都等着你发月钱。再说了,我家的好铺子早就留给了哥哥,哪里有我的份?”
孟知微笑道:“这么一算,还真是穷得叮当响。”
邓曲摇晃着身子,趾高气昂的道:“那是自然,所以,你快想,我们怎么用银子变出更多的银子来。”
其实不用邓曲催,孟知微清闲之时也不停的在琢磨。不同于邓曲是为了自己的嫁妆,好歹她是要嫁人的,找个门当户对的夫君,自然不愁吃不愁穿。可孟知微不同,她不愿意再嫁,依靠的只有父母。父母故去之后,她独自一人支撑诺大个家要如何过活?如果真的等到山穷水尽之时再去琢磨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还不如趁着孟老爷在敖州当权,她也好好的为自己奋斗一把。
孟知微看了看坐在一旁绣花的春绣。
前些日子她不小心摔了一跤,见了红,以为胎儿终于没了,又哭又笑的折腾了很久。孟知微不放心她的身子,请了大夫想要替她调理调理,哪知道大夫一把脉,孩子居然还在。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