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步走出了越人阁。
夜晚,摇曳竹笼的灯火明明灭灭,映照得那人的背影如鬼魅。
……
庄起的提醒倒是让孟知微突然发现了自己心境上的改变,在上一世,她何曾对外人信任到如此地步,居然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试探出了她最深的秘密,现在想想都还冒出一身冷汗。
如果不是庄起,换成了孟老爷,那后果连孟知微自己都不敢去猜测。
一整夜翻来覆去的难以安眠,她看着屋外的星辰,聆听着远处飘来的打更声,触摸着怀里温热的被褥,只觉得前世那些苦难如南柯一梦。
安逸容易消磨人的意志,和平更容易她忘记人心险恶。
“昨夜没有歇息得好?”邓曲原本是去店铺拿春绣修改的喜服,哪知春绣熬夜,早上才睡下。邓曲拿了东西,又拐来见孟知微,发现她更是毫无精神,不由得去探对方的额头。
孟知微躲开她的手,摇头道:“在想店铺的事情,自然而然的歇息晚了。”
邓曲坐在她的榻边:“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收回我的本钱的啊,我还靠着它们给我钱生钱呢。”
“可你到底要嫁去皇城了啊,手上没有足够的现银怎么办?”
邓曲拿着喜服在身上比划着:“我是嫁过去做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