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这家人再也没有了任何关系。
张氏担心的就是这一点,若是被孟知微的外祖家知晓她那一个月的行踪,天知道皇城里的人会如何对待自己的女儿。与其面对惶惶不可知的未来,张氏情愿孟知微老死在敖州,也不想她受到一丁点的额外伤害了。
故而,孟知微一问,张氏就将皇城说成了龙潭虎穴,每个人如同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说得孟知微瞠目结舌,只摇头:“不会吧!娘亲那是生你养你的地方吗?”
张氏苦口婆心:“你别只看到皇城的繁华,看不到里面暗藏的龌龊。否则,当年我也不会毫不犹豫的随着你父亲下放来这边城度日,实在是两地的风土人情相差太大。女儿家在天子底下,说话做事都需要步步为营,不能被人抓住一点把柄。”
“母亲,”孟知微打断了张氏的恐吓,“你是不是对外祖一家有怨恨?”
张氏一愣,立即道:“没有,怎么可能!”说罢,怕孟知微再起疑心,索性道,“既然你想跟着去那就一起去吧,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再说。”
口里这么说着,等到了晚上,张氏将这事对孟老爷一提,对方就咋呼:“不许去!你都与他们断绝了往来,还回去做什么?”
张氏没想到孟老爷会反对,心里越发不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