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任性!
九月十五,宜出行。
孟老爷从空荡荡的孟府出来,骑上自己的枣红马,慢悠悠的朝着衙门走去。这一年的中秋节是他过得最为冷情的节日,没有了王氏,身边就没有了那些鸡毛蒜皮的糟心事;没有了张氏,也就没有了嘘寒问暖的人;没有了孟知微,府里的丫鬟们也都不在自己眼前晃荡了;没有了孟知沄,他自己穷极无聊时闲逛的地方也没了;至于孟知嘉,出嫁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压根就没有回来,更加不用说女婿了。
他的官职一落千丈,女婿也逐渐不将他放在了眼里,逢年过节的探望都显得可有可无。
老管家刚刚从府外回来,就急急忙忙的问门房,老爷去了哪里?门房如今从两个变成了一个,还是个掉了牙混日子的老头子,闻言点了点门外。老管家一拍老腿,就喊人准备马车,要去追自家老爷。
门房嘴里漏着风的问:“老爷上衙门公干,晚上自然会回来,有事晚上再说不行吗?”
老管家跑得一脑门的汗:“等到晚上就真的来不及了,夫人和姑娘们今日就离开敖州,老爷再不接她们回来,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门房看了看门内寥寥可数的几个家仆,心说这个家早就名存实亡,追回来了人又追不回来心,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