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伤自己。”
孟知微历来只善于突袭,对阵真正武艺高强之人还是毫无办法,喘着粗气道:“你这个奸诈的小人!”
庄起反驳:“我哪里奸诈,我这是深谋远虑。”
孟知微:“你算计我母亲!”
庄起又反对:“算计太难听了,应该叫顺势而为。”
周围渐渐走来不少看热闹的士兵,其他马车里也有商贾露出脑袋来,纷纷看着这一对欢喜冤家。
孟知微握紧了刀柄,还在绞尽脑汁的想要拆穿庄起的阴谋,等感受到旁人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时,又羞又气,暗恨自己的操之过急。早知道,应该躲在暗处狠狠的给某个奸商一刀才对,这时候再算帐显然已经不合时宜。说到底她到底还是女儿家,在北雍她是深受伤害的东离人,要么竖起高高的心墙对所有人视若无睹,要么费尽心思装柔弱纯良等着将对方一击毙命的一天,可她现在不在北雍,她身边的人也不是杀人如麻的北雍人。她的坚冰高墙早已在这一年多里逐渐被母亲被亲友被善意的陌生人抚平了不少,她能够感觉到众人并没有恶意,这让她维持不住自己的冷漠和疏离。
左右看了看,最终一跺脚,色历内敛的冲周边的人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母老虎吗?”
众人哈哈大笑,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