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视线又重新落在了男人的身上,从那狰狞的狼头慢慢的滑向对方被风沙吹得粗糙的脸庞,垂眼,随即,单手撑在地上一点点的站了起来。她跪得太久,膝盖有些麻木,可站起来的身姿却十分曼妙,像极了柔韧的翠竹,鲜嫩又宁折不弯。
她刚刚站稳,被称呼为王的男人就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拖到了自己的面前。隔得近,女人才发现对方的眼神格外的阴霾,盯着她就如同盯着一只兔子,随时随地都可以掐断她的脖子。女人应该害怕的,偏生她骨子里藏着反骨,反而明目张胆的与对方对视。
王大笑了一声,对身后的铁奇木道:“没想到我北雍的杀人魔头也有金屋藏娇的一天,她是用什么方法诱惑了你,让你连我的命令都敢反抗!”
铁奇木的虎拳握得劈啪做响,闷不吭声的就跪了下来,做出臣服的姿势。
这让王更加恼火。他的铁骑将军是北雍战无不胜的战神,是杀人如麻的魔鬼,哪怕在王帐里,他也敢教训对自己出言不逊的权臣,他的膝盖只会被人打折,否则不会弯曲。现在,铁奇木居然为了一个汉女对自己的王心甘情愿的表示屈服,怎么不让人气愤。
王猛然掐住女人的脖子,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他想带你远走高飞,你愿不愿意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