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多了一件外衫。
昨夜,他们在山丘上看了一整夜的流星雨,不知不觉中聊了很多,兴许是脱离了北雍太久,她居然会毫无防备的在庄起身边靠着睡着了,简直不可思议。
孟知微将外衫递给庄起,看他弹开肩膀和头发上的露水,忍不住问:“你见过北雍的皇帝吗?”
“季傅珣?”
孟知微点头:“在东离的将领眼中,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庄起想起自己收集到的情报:“满手血腥的刽子手。”岂止是刽子手,在季傅珣的手上不单流淌着东离人的血,还有西衡和南厉人的哀号。传言季傅珣从西衡回到北雍之后,杀父杀母杀兄杀弟,原本会持续多年的内斗在他的血腥战刀下不到半年就分出了胜负,据说皇帐里流出的血几乎染红了半里草原。
庄起不知道孟知微为何突然提起这样一个人。不过,他并不认为孟知微对季傅珣一无所知,正如她知道连面都没有见过的阿步汰好色,也了解铁骑将军铁奇木的性情,兴许:“你知道他的弱点?”
孟知微摇了摇头,很快否定:“不知道。”
庄起敏锐的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杀意:“你很恨他。”
孟知微站起身来,看似轻松的笑道:“恨啊,我恨每一个北雍人。他是皇帝,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