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
庄起露出一个鄙视的表情,大有‘你闲得慌’的意思,也不知道符东疏看不看得懂。这半夜庄起仗着一身武艺硬挨了冻,回来后就迫不及待的换了衣衫,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回想清晨与孟知微的对话。
符东疏咬着一个馒头,在他的行囊里翻找肉干。
庄起一把揪住他的领子翻过身来:“你说,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东离女人,会在什么情况下认识北雍皇帝?”
符东疏眨巴眼睛:“听说季傅珣以前在西衡做过质子,兴许路过我们东离的时候与对方一见钟情?”这话说出去没人相信。季傅珣对一个深闺少女一见钟情,并且念念不忘得让对方探知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简直是天大的笑话。符东疏一看庄起的神情就知道对方心情不好,干笑两声,脑中灵光一闪,咋舌道,“你口中的东离女人该不就是孟姑娘吧?”
庄起根本没有搭理他,自顾自的去春绣那边端来了一碗糯米红枣粥,先将里面的红枣吃得一干二净,再一口喝了半碗,剩下半碗递给符东疏:“没毒,要喝吗?”
符东疏接过,浑然不觉的咕噜噜的喝了干净,咂咂嘴:“你不觉得她身上的谜题太多了点吗?”
庄起将碗筷交给小兵洗了,头也不抬的道:“在我看来,这世上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