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出嫁了,她好歹还是姓张,在这个家里出生,在这个家里长大。凭什么被一个小辈当作外来者看待,又凭什么被一个真正的外姓人留着吃饭?
张氏张了张嘴,口里发苦,一眼看到老夫人殷切期盼的神色,准备说的话又咽下去了。
“妹妹太客气了。说到底母亲虽然是张家的女儿,可到底已经出嫁,没有女儿嫁出去后还长久住在娘家的道理。小住三五日倒是无妨,久了却是不妥,毕竟我们自己也有宅子,有自己的家,老是住在外祖母家里像个什么话呢,可别连累了外祖母积攒了几十年的好名声,那我们可就罪过了。”孟知微轻笑道,“再说,外祖母实在寂寞了,只要使人招呼一声,反正两家隔得不远就三条街的路,我们娘俩随传随到,绝对让外祖母的寂寞维持不到一炷香的时辰。”
许氏诧异:“你们在皇城有宅子?”
孟知微笑道:“自然有的,还是外祖母留给母亲的大宅,不住可惜了。”说罢,又凑到老夫人身边,“外祖母也可以去我们家走动走动啊!听说您老人家特别会种花,我啊,最拿手的就是辣手摧花,对待那些花花草草怎么折腾都折腾不好,正缺少一位德高望重的花匠指点指点我这三脚猫呢。”
这么一说,原本还不愉的老夫人立即喜笑颜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