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藏在银山里面的金子,不单自己觉得自己金光闪闪,连旁人都觉得你贵气逼人。”
孟知微抚着额头:“你能不能不用这么俗气的比方?”能说他到底是商人吗,开口闭口不是金子就是银子,“而且,你今夜所说的话让我有种你被符大哥附身了的错觉。”
庄起微微的弯□子,用近乎呢喃的音调说:“怎么会!在我而言,金子是这世上最好的东西了,怎会俗气。”他躲在暗处微不可查的奸笑了一下,“对了,你想不想知道我的家财到底有多少?”
孟知微毫不客气地推开他的脸蛋,斩钉截铁:“不想。”
庄起就在她的掌中含糊地笑道:“我一样样细数给你听啊!首先是庄子,除开东离,我在西衡和南厉也有别庄,当然,铺子更多……”
热热的呼吸喷洒在掌心里,连人都暖呼呼了起来,月光下看不清孟知微的表情,只听她说道:“我还没同意要嫁给你,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庄起从指缝里偷窥她的神色:“你在害羞?”
孟知微干脆地转过身,不去看他,明明觉得烦不胜烦又忍不住泛出一丝丝带着怅然的甜蜜:“怎么可能!”
现在,孟知微完全相信对方是个地地道道的奸商,因为他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看破你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