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机露出隐忍而痛苦的神色:“那二房是个心机深沉的,也生了个善于搬弄是非的女儿,使计坏了知微与郭家的姻缘,自己顺势顶替名正言顺的做了太守的儿媳妇。为此,也害得知微受了不少的委屈和非议,若不是有了庄公子,知微的下半生都不知会如何度过。”说罢,捂着眼就落下泪来,越发让在座的两位哥哥面有愧色,之后的提议直接夭折了。
他们不说,张氏乐得不知,哭了一会儿,就问起哥哥们这些年过得如何,追忆一下父亲还在时的生活,还有儿时与哥哥们玩耍的趣事,说得两位兄长好不容易探出乌龟壳的脑袋彻底缩了回去。
临走之前,张柏山忍不住问妹妹:“那庄家在敖州,可你带着知微又来了皇城,这亲事能成吗?对了,男方的生辰八字你让人测算过了没有?如果没有,哥哥去替你办了。”
说到底,还是不死心。
张氏笑道:“庄起在此地也有产业,此次随着我们一起过来,说是事情办妥之后就会详谈订亲之事。”
张柏松惊讶:“庄起?那位忠义公?”
“对!”
张柏山连连拍着大腿:“怎么找了个商贾,也太委屈外甥女了!”
张氏道:“虽然不是高门,好歹也可以保知微衣食无忧,我也觉得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