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她召集的织布娘开始尝试着织出新的花色,金线银纱绡缎融入其中,每一种花色只织一匹,然后再有绣娘们在上面绣花,花鸟虫兽不再稀奇,只有神话中才会出现的珍奇异兽才能更加提现着装之人的身份地位。
等到三月开张,当月二十套常服就被有钱有势的官太太和千金小姐们哄抢而尽,只羡慕得在一旁观望的同行们眼眶发红。
春绣看着账面上的数字只觉得眼前泛花:“我们下个月要不要再添十套衣裳?”
已经嫁作人妇的邓曲也喜笑颜开,连连点头:“好啊好啊,原本我还说嫁来了皇城只能紧巴巴过日子了,一碗燕窝都要分两顿吃。现在好了,我可以早一碗晚一碗换着花样,要活活气死府里的那群抠门汉。”
春绣抱起自己已经一岁多的女儿,闷笑道:“燕窝就那么好吃?坐月子的时候姑娘给了我几盒,怎么弄我都觉得滋味一般。”
邓曲戳着春绣的额头:“傻丫头,那东西补啊,也就你家姑娘舍得给你了。在我夫家,哪怕是小姑子一个月也喝不上两次呢。见我有喜了吃燕窝还特地跑去跟婆婆告状,说有了媳妇不要女儿,哪里知道这些都是我自己掏的银子。”
这么说来,邓曲在夫家过得日子也不大好。春正准备寻思一个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