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孟知微双手环胸,背过身去,一点点从浴桶中站起身子,乌发随着动作恰到好处的遮挡了背后的风光。庄起指尖发颤的将衣裳披了上去,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反而下意识的朝后一折,弯成了郑板桥,堪堪躲过了凭空出现的暗器———皂角一块。
接着铜镜、布巾、绣花鞋纷纷踏至,只弄得庄起手忙脚乱,好不狼狈。
“你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孟知微咬牙切齿的低吼,顺手抓过插着蔷薇花的花瓶朝着某人的脑袋掷去。这东西一旦碎了,庄起就真的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他一边踩着皂角打滑,一边歪东歪西的费力接住花瓶,还没松口气,瓶里的冷水就浇了他满头满脑,那还带着刺的蔷薇花更是贴在了发丝上,花香怡人要落不落。
五月,天气虽然不是很热,晚间却还带着凉意,这瓶冷水下来,庄起总算恢复了一点冷静。
他一手举着花瓶,一手捏着鲜花,做投降状:“我纯粹误打误撞!”
孟知微冷笑,又抓住矮几,直接将木几连同几上的热茶和茶杯一股脑的丢了出去。庄起连忙跳起,先用脚尖勾住了矮几悬着放在了地上,另一手去接热茶壶,一条腿还去顶茶杯。脚底是滑的,手中是热的,脑袋上是冷的,背后,嗯,背后终于又传来了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