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归炖鸡不错,就快要入冬了,皮草正好给母亲做袄子。”她莞尔一笑,“这么一看,爹爹不是给我送嫁妆,而是给母亲送年礼来了,样样都替母亲准备了。”
张氏咬牙道:“谁要他惦记!”
孟知微喂她喝了半碗羹,这才开始翻郭家的礼单。相比孟老爷那一张纸就可以写满的礼物,郭家显然更懂得人情,足足有三张礼单,大多是敖州才有的特产之物。
“看样子是太守夫人的手笔呢,也不知道边疆战事后郭大人有没有封赏。”
张氏叹气道:“其实我前几个月就收到了郭夫人的信,她大概说了一下郭家的变化,对郭大人的官职倒是一字未提。”
孟知微点头道:“那就是原位未动了,否则也不会寻上母亲。”
张氏笑道:“找我有什么用,我那夫君可还在敖州替她丈夫写文书呢!”
孟知微知道她已经消了气,让人服侍着张氏洗漱,又亲自替母亲卸了金钗等物,这才道:“人就是这样,有来有往才能牵扯更深。现在她没有说,不代表以后不会说,提前与母亲你联络好了感情,日后才能顺理成章提出请求。”
张氏疲倦至极,推了推女儿:“不说他们了,你也早些歇息吧!”看了孟知微一会儿,又叹息道,“不知不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