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那日重阳节四爷酒喝多了,二太太瞧见有些儿担心,命我们姑娘来给四爷送醒酒汤,我们姑娘送了醒酒汤来就走了,那醒酒汤……可有效用?”
二太太见四爷喝醉了不叫媳妇来醒酒汤或者让身边的婆子送,倒让闺中的外甥女大晚上来送,也是珠儿看着月芍年纪小好哄骗才敢说,叫采白等大丫鬟听了还不啐她。
月芍也一副懵懂的模样,“那一晚?那一晚四爷喝完醒酒汤就睡了吧,小厮们扶着他上床的。”
珠儿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就……睡了?”
月芍肯定的点点头。
珠儿将信将疑。信吧,这药是她亲手去置办的;不信吧,这小丫头认识多年,没看出是个心黑胆大满口胡言的。不过只瞧着她明明占了通房的位子还做着小丫头的差事,应该是不敢弄鬼的。
合着是她一时不查上了黑商的当,叫人糊弄着收了糖丸付出仙丹的价!
一时心火烧起,一时又觉得自己坏了小姐的事愧疚,偏偏此时不宜发泄出来,倒要掩饰住来办另一桩事儿。
月芍偷眼看珠儿脸色忽青忽白,阴晴不定,静默了半响没言语。
好一会儿,她才控制心绪,露出笑容来道:“好妹妹,今儿个我来其实还有件事求你,你若肯相帮,姐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