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子肯定不会有事的。”
女人抬了抬眼皮,盯着楚天舒看了一眼,却把眼睛闭上了。
薛占山问:“三舅妈,我舅去哪儿了?”
女人摇着头说:“不知道。”
薛占山再问下去,她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只一个劲儿地流眼泪,再也不发一言了。
出了病房,医院院长说,楚书记,农药是假冒伪劣产品,毒性不是很强,镇上送过来也及时,人应该没什么大碍。
楚天舒又交代了几句,便告辞出来了。
刚出了医院大门,薛占山接到了许彬的电话,他慌慌张张地说,黄村的治保主任给镇上打来电话,说他准备把钱文忠的摩托车送过来,跑到存车的地方一看,摩托车已经不见了。
薛占山没好气地问,怎么就不见了?
许彬说,他也说不清楚。但是,从现场的痕迹来看,不像是被盗了。
那它还能自己跑了?薛占山头上冒出了汗,说,昨天我们走的时候,明明看见钱文忠把钥匙交给他了。
许彬说,他怀疑,别人手里还有钥匙。
听清了原委,楚天舒心里突然明白了几分,故意气老婆子让她寻短见,又是钱文忠导演的一出苦肉计,他趁乱逃脱了镇干部的监视,去了黄村把他的摩托车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