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发。
“孩子们的事情,我们这些老人家就不参合了,年轻人让他们一切随缘就好。”
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这样模棱两可的说辞却比当面承认来的更要高明一些,倒让周围人猜测的心思更确定了些。
王佩嗪今天穿的是一件靛蓝色的单肩高腰长礼服,十厘米的细跟镶碎钻鞋子,一头长卷发尽数挽在脑后,用一只纯银雕花的簪子簪住,几缕长发自然的松散着垂落在修长的脖颈处,再配上精心描画过的径直妆容,整个人优雅与妩媚并存,甚是亮眼。
她人长得美,往齐檀身前一站,一个凌厉一个婉约又都是极耀眼的长相,看上去十分的养眼,倒真是极般配的一对。
“齐檀哥,你来了。”
王佩嗪勾勒出在镜子前练过千百次的完美笑容,嗓音轻柔婉转,一双柔软的恰似一汪清泉的双眼恨不得能将人溺毙进去,本来就是万里挑一的长相,再配上这样的神情姿态,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齐檀微微颔首,随即冷漠的眸子继续漫不经心的在大厅中扫着,看到某一处,极不显眼的一顿,又缓缓的移开了视线。
王佩嗪喊出齐檀哥的时候心里紧张的整颗心要从胸膛里蹦出来,见他竟然点头应下,心中浅浅淡淡的喜悦慢慢滋生,一双眸子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