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掺杂着怜悯、同情和可悲的神色,姜璃看着自己刚刚倒好还泛着热气的茶水,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手有些痒,很像拿起来泼他一脸!
再好的涵养,碰上这种脑电波完全不在一个频率的奇葩,也要忍不住暴走了,那种复杂的明明很想忍不住反驳,却总是感觉槽点太多无处下口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有些憋屈。
姜璃木着脸找出几块玉石,一字摆开放在齐檀眼前的桌子上。
“是这些,您看有看得上眼的吗?”
齐檀视线滑开,“为什么会在房间里摆一个铁桌子?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几不可见的眯了眯眼,那样的表情似乎是看得有些难以忍受到眼睛疼的样子。
姜璃感觉脑门上爆出了一根青筋,浅笑着一字一句道:“您看清楚了,这是钛合金的好么?”
“嗤。”齐檀冷笑一声,短促的笑声中包涵了不屑鄙夷怜悯,和对拥有这种奇怪的东西还能沾沾自喜的生物的不解等复杂的情绪,蔑视的瞟了一眼造型别致的桌子,“呵呵,我不做任何评价。”
齐檀无奈的收回锐利的视线,修长的双臂抱怀,长腿有些施展不开的略蜷着,慵懒的像一只小憩的雄狮,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怎么会有人用钛合金这种东西来做桌子竟然还摆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