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有他的琴房,有他的书房,有他的健身室,还有他的卧室,而这些地方,都不许乱闯。
那时候,她是真的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安全的缩在一个牢靠的小空间里,不必见任何人,不必面对任何人异样的阳光,就只有自己,于是她狠狠的点头,并开始了乌龟一样的生活,不得不出门的时候,恨不能背着这间屋子走,甚至不必有风吹草动,只要可能,都是干脆蛰伏不出。
只是她不去找麻烦,却并不等于麻烦不会来找她。
新学期再开学,她被陈凤云送进了离宋家不远的一所高中。
她是开学之后才知道,这所高中是重点中学,每年升学率极高,而学校的教育也并不是她过去习惯的填鸭式教学,因为生源好,老师的教学方法都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的,要想听懂功课,必须提前预习,把功课弄得七八分懂了,带着两三分不懂听老师点拨两句就行了。她的底子差,在一堆尖子生里,几乎是瞬间露底,课堂上,老师讲的那么十几分钟的课,对她来说,完全是鸭子听雷。
而更可怕的还是学校的活动极多,各种社团,各种社会实践,各种讲座,甚至是各种班会、演出,让她完全应接不暇。
“柳穿鱼是吧,你怎么不报名参加社团活动?”开学没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