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会惊诧。
这身子也不知是怎么了,隐隐有几分不耐起来。
顾白锦听得雁初的呼吸有几分沉重,心下便是了然,便是趁势追击。那一个月也没白看那双修之法,他早已将里面的一切全都记在了脑子里。
如今可谓是得心应手,将事先准备好的润滑剂从储物袋里拿了出来。按照那双修之法上头所说,第一次若是不注意,很容易就会受伤。
他自然是不愿意雁初受伤的,因此格外的小心翼翼。
蓦然被手指侵入,还带来一阵的冰凉感,让雁初怔然当场。这一下子接受如此多让他觉得骇然的事情,他自然一时间无法消化。
待他回过神来之时,却听见顾白锦在耳旁轻声的说着,“大师兄,可莫要让我之外的人这般对待你啊。”
不等他开口回话,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疼痛感,这被贯穿的感觉,宛若要将他撕成两半,让他禁不住喊出声来。
“顾师弟……”雁初略微有些破碎的声音响起,并不是如平日那般的清冽,反而染上了几分旖旎。
“师兄,抓着我。”顾白锦让他的双手攀上自己的背,因为疼痛,他便是紧紧的抓住了顾白锦的衣裳。
明明是如此的疼痛,雁初却没有生出一丝抗拒的意思。他不禁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