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四掌,我们便是打,也会打得他不敢有二心的……”
话没说完,陆明萱已忍不住急道:“说话就说话,仗着人多将人一顿群殴打得服服帖帖算怎么一回事,再说凌大哥根本不是那样的人……”对上陆明芙满脸的戏谑,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后面的话自然也再说不下去了。
“我才只随口这么一说呢,就立马护上了,还说他不是那样的人。”陆明芙笑得都快岔气了,才渐渐止住正色道:“你既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且好生惜福,好生过日子罢,把卫姐姐和我,还有无数跟我们一样,不得不与别的女人分享自己夫君的遗憾都补回来,让我们知道,‘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句话并不是空话!”
简简单单一句话,说得陆明萱豁然开朗,对啊,她既知道凌孟祈不是那样的人,又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就算她不相信他,也该相信自己才是,两世为人,若连这点识人之明都没有,她趁早还是别活了,所以,好生过日子,好生珍惜自己这难得的福气罢!
第二日,又是一个艳阳天,凌孟祈一大早便带着摆放了整猪整羊的大红漆金催妆盒子,领了人来催妆。
同他一起来催妆的除了丰诚和孟行云,还有五城兵马司的两名副指挥使,金吾卫和旗手卫的千户各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