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话到嘴边,想起凌孟祈在面对那些犯人时的泰然自若,想起那些残忍的命令都是他一道一道发出去的,想起他面对犯人被铁刷子刷得血肉横飞时,依然能面不改色的喝茶,凌思齐到底还是把已到嘴边的话生生憋了回去,告诉了母亲又如何,除了徒让母亲也害怕恐惧以外,指不定惹得那个孽子一怒之下也这般对他,他岂非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到最后甚至连个全尸都落不下了?
凌思齐强笑道:“没有的事,娘您多心了,孟祈真没有威胁我们,是我们自己在京城待厌烦了,想回临州了,您就答应了我们罢。”
凌老太太被说得有些气急了:“答应你们回临州容易,可回去以后呢,我们已经得罪了知府大人,家里的产业连同宅子也早卖光了,回去以后我们住哪里,又以何为生?而且谁敢保证那个狗官不会找我们的麻烦,‘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这句话这几年难道我们体会得还不够深吗?你们一个个儿的别给我想一出就是一出!”
喝命凌仲佑和欧承文:“佑儿你和文儿两个,待会儿你们便去找你们大哥,先向他认错儿,再说你们愿意去当差,你们应当知道,凭你们早年对他的所作所为,这次你们拂了他的意,是绝不会再有下一次的,你们不从现在起便开始学着自力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