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婚事商量了一番,眼见时辰已经不早,遂对坐着用了午饭,在屋里稍稍走动了一会儿,然后双双躺下,歇起午觉来。
午觉起来,眼见日头已没之前那么毒了,陆明萱正与凌孟祈说想去园子里的水榭凉快凉快,就听得外面传来丹碧的声音:“夫人,您在屋子里吗,奴婢有要事禀告,可以进来吗?”
陆明萱以为丹碧是有什么家务事要请示自己,于是让凌孟祈在内室等着,待自己处理完了琐事再进来叫他,然后去了外间,扬声叫丹碧:“进来罢!”
片刻之后,便见丹碧满脸愤怒的扭着个干瘦的老婆子进来了:“夫人,方才奴婢在大厨房给大爷煎药时,因一时有事离开了片刻,回来时便整好瞧见这婆子鬼鬼祟祟的在往大爷的药里加什么东西,奴婢质问她,她却反过来说是奴婢看错了,诬陷她,哭着嚎着要与奴婢来夫人跟前儿评理,奴婢便揪着她过来了。”
陆明萱闻言,脸上立时罩上了一层寒霜,丹碧近身服侍她这几年,为人正直善良,从不仗着是她身边得用的大丫鬟,便对底下的人作威作福,她早拿她与丹青一般看待了,相较于面前这个面生的、陆明萱只大略知道是自家下人的婆子,她自然更相信丹碧的话。
因立时看向那被她扭着的婆子,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