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孟祈见实在劝不走陆明萱,只得再四嘱咐了丹碧好生照顾她,万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后,才看向凌老太太和凌思齐,笑得没有丝毫温度的开了口:“说罢,方才赵氏的话到底有没有冤枉你们?”
凌老太太闻言,想也不想便急急道:“那个贱人摆明了是在污蔑我和你父亲,离间我们祖孙父子之间的感情,她自己方才不也说了,想看我们狗咬狗……不是,她就是想看我们自相残杀,你可千万别中了她的计,你说是罢,老爷?”
凌思齐忙接道:“是啊是啊,那个贱人如今就是条疯狗,她的话如何信得,你可千万别中了她的计……”
话才起了个头,已在凌孟祈冷厉的目光下,再说不下去了,整个人也控制不住的发起抖来。
凌孟祈又轻蔑的看了他一会儿,才转回凌老太太,冷声道:“既然老太太说赵氏是在污蔑你们,那老太太敢不敢起誓,说当年凌思齐没有几次三番的谋害过我,你也没有几次三番的纵容包庇过他,否则便让你们母子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死无葬身之地!”
让他们母子起这样的毒誓……凌老太太如坠冰窟般浑身发凉,好半晌方强挤出一抹笑容,虚弱道:“好孩子,都是最亲最近之人,这样的毒誓,我和你父亲便不必起了罢,难道你还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