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文章,久违的笔墨在纸上速转如飞,我不敢相信自己有朝一日能靠贩卖文字过活。如果你有幸收藏1931年10月21日的《杭城日报》或者是4月22日的《申报》《大公报》《北京晨报》,便可看见原文的概貌。乃至大名鼎鼎的作家茅盾也赞叹不已,他主编的《小说月报》也转载了拙文,并写信给我:“兄之此文是绝佳的一篇小说,既可唤起民族觉醒,又为中国之小说界辟一新园地。”我对这位大作家回信道:“我写的纯粹是事实,倘有夸大的成分,那可能因为读者不明事情的真相。”
我翻开尘封的记录,再读当年的文字依旧是惊心动魄。好了,闲话休提,下面就是我摘录的当初写的文章。
西湖之景,前人之述备矣。苏东坡诗云:“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每至春秋佳日,泛舟游湖之人,将西湖挤得水泄不通。这日我对窗而坐,有人“咚咚咚”敲起了房门,我下楼去开门后,只见一个穿着高丽服饰的男子,满头大汗等在门外。
“请问这里是孙公馆?”他的话带有一股东北腔调。
“这里不是孙公馆。”
他掏出皱巴巴的报纸,仔细对了对门牌号,道:“写的位置便是这里,我有一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