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推广五谷,但还得在粮种颇多时才能酿造,不然倒是徒增烦恼。”
“是,家中长辈也是嫌吾呐,说吾不干正事,生生抢去一半的种子拿去耕种了,吾也是无奈嘞,”少康闻言亦是颔首,吐槽道,“搞得当初抢吾酒喝的不是他们一般!”
“留下种子耕种,方能收获更多的种子,如此生生不息,酒也就源源不断了不是?”仲昊笑着拍了拍少康的肩膀,站起身来,“汝家中长辈如此,方是长久之举,你还年轻,且好生学着吧,吾这便去了。”
“是,少康受教,老爷子这就走了吗,怎得连个名字也不留下?”少康也是颇知事理,之前不过是略发些怨气罢了,见得仲昊要走,便也颇为遗憾道。
“汝便唤吾亚伯便是,汝首创酒,往后吾等还有相见之日呢!”仲昊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与这后世的酒圣一见,倒也算是一桩不错的缘分,少康后世又明杜康,其所造之酒被无数文人墨客所称颂,仲昊虽不爱那杯中之物,但如今也算是附庸了一回风雅。
而这样的故事,常常发生在人族的部落中,渐渐的便有流传,那名唤亚伯的老者常会出现在贤德之人所在的地方。故有,亚伯至,贤人现的说法,甚至有人揣测,那亚伯其实是圣师所化,因为在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