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到了极限,农村的路面并不算太平整,偶尔还可以听到地面上的石子被轮胎弹起撞击到底板的声音,可是坐在车里的翟墨却无心顾及这些,伸手摸到裤子口袋里的消肿的药膏,脚下微微使力,油码表上的指针又往上跳了些许。
凌晨2点多的夜空,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一点都不夸张,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在乡间穿梭着,林熙奶奶的老家没有路名也没有门牌号,gps最后能定位到的就是xx村xx组,车子熄停的时候,gps现实离目标尚有1公里左右的路程,可是前面却没有车子可以开进去的路了,两旁都是稻田,这车子停在路中间,现在没事,可是到了早上总是妨碍交通,翟墨想起刚才经过的时候看到的一个村政府一样的单位,便切换了档位慢慢往后退去,后边的警卫员配合的默契,很快两辆车退回了大路上,开到了那个机关门口“墨少,前面有家旅馆,要不今晚就将就住一天?”
翟墨摇了摇头,身体虽然疲惫,精神却异常的亢奋,感觉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你送许医生去旅馆,我在车里休息。”
警卫员应了声是,把随行的医生送去了不远处的一家小旅馆,9月的晚上并不算是很冷,只是农村地大空旷,四周也没有什么遮掩物,风吹起来呼呼的作响,让人感觉有一丝冷意,翟墨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