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许终于憋不住,笑喷出来。下一秒,她带着笑,被拉到了白屹东怀里。
此刻,他的姿势很别扭。扯着紧扣的安全带,他努力得斜着身体,手掌护在她的脑后,另一只搂着她的腰。
他抽着凉气,含糊不清得笑:“媳妇儿,听话,当心等会儿颠傻了。”
“我刚才接到了管家的电话。”白屹东轻笑:“如许,其实你还挺关心我的,对吧。”
“谁关心你了?”反应过来的如许愤恨得推开他:“少自作多情!把你的脏手拿开!”
“嗯,又是这词儿?”白屹东轻轻吮吸了一下刺痛的舌尖,漾出笑意:“好,就当我自作多情。”
如许眼前一暗,白屹东已经解开束缚,托着她的腰,沉沉得压了下来。她用力扭动身体,想逃开侵犯,但路面颠得实在厉害。挣扎了两下,她差点头冲下,栽到地上。
而白屹东却展示出平时飙车的良好平衡能力。他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抓着前排靠背的扶手,剧烈颠簸之下,居然能精准得找到她的敏感处。他一点点研磨,直到她半眯着眼,失神得张开嘴。
然后白屹东一口咬下去,又狠又准。如许只觉得嘴里荡起血腥,带着滚烫的欲念,顺着气管直灌下去。连肺都快烧起来。
车子就是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