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拿那张皱巴巴的台历,但白屹东坚持让管家压平了,然后放在精美的盒子里,和电警棍一起送到她房间。
管家临走前,苦着脸,重重叹了口气:“太太,你就给先生个台阶下吧。他嘴上说得难听,其实心里不知多惦记您呢。您对先生也是。那……又何必呢?”
真有这么明显吗?
如许叹了口气,打开门,想出去透透气。然后,她诧异得发现,斜对面白宇南的房间居然亮着灯、大开着门,楼下还有人急匆匆得来去。她好奇得往那方向看了一眼,却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
忽然,雨芳急匆匆得在楼下跑过。如许趴在楼梯口,轻声问她出了什么事。
小姑娘一脸紧张得抬起头:“少爷发烧了,先生抱他去了一楼,说比较通风。”
“啊?那他现在怎么样?”
“已经吃了药。但医生说,起码要等三、四个小时,才会明显降下来。太太,您要不要去看一下?”雨芳小心翼翼得说。
如许迟疑了片刻,决定还是去看一趟。
不论她和白屹东闹成什么样,白宇南总是无辜的。她冷不下心肠。
房门微敞着,一束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合着孩子难受的喘息。还有白屹东自责得低语:“儿子,是爸爸不好,不该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