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他对她骤然敞开了心房。于是,她看到了一直蜷在角落里,那个敏感又孤独的孩子。
她好像开始慢慢理解了。
而回家后,如许就更忙了。兴奋的白宇南一直睡不着,推开如许的故事书,兴致勃勃得跑到桌前,画今天看到的电瓶船模型。他一连画了十几幅,又开始设计其他动画人物的船。白屹东在旁边看得非常焦躁,最后,只好用武力把他硬按进了浴缸。
从浴室里出来后,如许又给他连讲了四、五个故事,直讲得口干舌燥,小家伙才渐渐有了睡意。
如许望着他天真的睡颜,心里很是疼惜,不明白沈阡作为生母,怎么忍心天天冷落他,连个照面都不打。可在电话里,她又态度如此坚决,不肯让出抚养权。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许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走到客厅里,眼睛随意一瞟,看到了自己匆忙间挂在衣帽架上的拎包。她愣了下,突然跳起来。
完了。包里的棒棒糖已经裂成碎片,其中一部分还从包装纸里漏了出来,黏糊糊得贴在她的包里。她捏着面目全非的糖,好笑得摇了摇头。
“什么味道的?剥给我尝尝。”背后传来一声轻笑。
她一转头,看到白屹东换了件家居服,靠在门边,笑吟吟得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