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心上人的歹徒,一直没抓着。
但他想:自己总会长大。等他成年了,一定能办成。
转眼一周过去了,后天就是白屹东的生日。虽然白竞先和这个儿子好像天生不合,但堂堂白四少的生日,还是要操办一下的。
这些年,白家的一众亲戚对白屹东的态度不冷不热。毕竟一个病孩子,歪歪倒倒的。说不定哪天一咳嗽,就再也起不来了。
白家需要的是坚韧、强悍甚至冷酷的继承人。就像三叔白竞光,一路走上高位,不知道趟了多少人的血。但现在,他俨然就是这一辈的领袖,他的独子白屹名已经成了众人巴结的对象。
对这点,白屹东清楚得很。所以,他很不喜欢众亲戚挤于一堂,硬装出来的那种和睦、关切样子。他们会怜悯地摸着他的头,假模假样地笑道:“东子,你今天脸色不错嘛。别玩太久啊,注意身体。”
哼,身体?他们有几个是真正关心自己身体的。或许大人们的世界总是如此虚伪,所以他更愿意和几个堂表兄弟混在一起。
至少他们还直接一点,哭笑什么的,都摆在脸上。
今天的白屹东,在课堂上比平时更心不在焉。因为上节课间,在走廊上碰到裴二,他故意从口袋里拿出俩极漂亮的玉挂件,用手指勾着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