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决心,望向安自衡:“安医生,就让东子回去歇口气吧。你把注意事项写给我,再派几个能干的护士。最多三天,我一定把他送回来。他爸爸那边,我会去谈的。”
“白夫人,这后果,您可得想清楚了。”安自衡沉下脸,拦在她面前:“我昨天才向汇报,说东子的记忆已经有了明显的恢复。现在正在治疗的关键期,如果您贸然停止,不仅前功尽弃,更可能会给他的将来埋下隐患。如果下次,他再受什么刺激犯病,很有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吸了口气,放缓激烈的语气:“嫂子,我这也是为您着想。您就这么一个儿子,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难道要因为一时心软,害他走上绝路吗?治疗虽然痛苦,但那痛苦毕竟是有限的。如果连命都没了,那就真的什么指望都没了。嫂子,我跟白家三十年的交情,难道您还信不过我吗?”
呸!信你有个鬼!白屹东在心里唾了一口。但脸上却仍然要表演到十足十,他突然挺直身体,大叫一声,厥了过去。
这下,大家都慌了神。夏盛芳跑过去掐人中,如许哭着摇他,护士们端着药剂来回跑。只有安自衡插着手,一边指挥一边冷冷地看着。
一针、两针……一刻钟后,白屹东倒抽一口凉气,醒了过来。
他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