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但他只停了几秒,就立刻充满自信地回答了。
而且眼珠还配合地向左转两下,好像真在努力回忆的样子。
如许在心里默默数着问题的个数:45,46……还有四个,答完这四个白屹东就自由了。
她鄙夷又骄傲地瞪了满脸阴鹜的安自衡一眼:你以为能误导他吗?没什么事,是他圆不过去的。
他多身经百战啊。
安自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到了最后两个,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他狠狠喝了两口水,向白屹东又走近了两步。
白屹东讥讽地看着他:“怎么了,安医生?累坏了吧?其实年纪大了,就别这么亲力亲为,让您的小助手提问,也是一样的。我肯定……知无不言。”
“东子。”安自衡的嘴角溢出一抹冷笑,把手撑在了桌台上:“你真行啊。不过,你确定……什么都想起来了?”
白屹东不发话,只是眼眸闪亮得盯着他。
“那你记得涂晟吗?”
白屹东脸色一冷,旁边的夏盛芳已跳了起来:“安医生,这问题没必要吧?”
“有必要。”安自衡淡淡扫了她一眼,话里有话:“白夫人,我必须要确定在类似的刺激下,东子不会再发病。那件事,或许没人会再提,但涂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