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把衣服穿回去,那我还怎么擦药?”他的声音终于不像刚才那么暧昧了,语气中甚至带着几分无奈。
宋瑶一时语塞,虽说医生叮嘱药膏回来就要擦,可是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这家伙就非得在她面前脱衣服擦药吗?
“算了,那我去房里好了,你在外面擦完药叫我。”她说完,飞也似地逃进了房里,并且锁上了门。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她知道季承川心里现在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作为一个有原则、有道德、有……艾玛,想想那诱人的躯体,还是有种想流鼻血的冲动啊!躲在房里的宋瑶心情极度复杂。
面对逃得飞快的宋瑶,站在门外的季承川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把手里的脸盆放到桌上,然后坐回椅子上,开始干等。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在房里足足自我纠结了半小时之后,宋瑶按耐不住了,沉默的房间里传出弱弱地询问声:“那个……你好了吗?”
无人应答。
“好了,我可就出来了啊?”宋瑶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看到放在桌上的热水已经凉了,药膏原封不动地放在桌上,而季承川竟然赤着上身一动不动地趴在桌上,背上的疹子红的扎眼。
好一出苦肉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