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迟那时快,季承川先他一步,再次挡在了他前面。
就这样,这两兄弟竟在走廊上上演了一幕你走我堵的戏码,全然不顾在一旁看呆了眼的宋瑶。
此刻,宋瑶心里在哀嚎,她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这辈子竟然招惹到这么奇葩的两兄弟。
喂,你俩加起来都五十多岁了,这样幼稚真的好吗?
就在宋瑶无力吐槽之时,季天阳忽然停下了动作,由于一直没能摆脱季承川的堵截,他此刻有些气喘吁吁,但声势却一点儿都不弱,挺胸抬头,挑衅地看着季承川:“你真以为我真没办法了吗?”
“有,你还可以跳下去啊。”季承川微笑。
“行,你想我跳下去是吧?”季天阳说完,忽然没有任何预兆地按住扶手,纵身一跃,从二楼跳了下去。
“啊!”
“碰!”
随着宋瑶的一声尖叫,还有陶瓷撞击地面的声音,季天阳从二楼稳稳地跳到了一楼地板上。
人,毫发无损;花瓶,碎了一地。
“乾隆,乾隆用过的花瓶啊!”老吴抱着碎得还剩一个底的破花瓶,差点哭晕过去。
老吴没想到,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晚饭时,战争再度升级,好端端的饭桌成了没有硝烟的战场,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