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人养蛊的借口。”萧玉娘起身,因挂心着大兴医道,便不曾留心甘从汝的举动。
萧太后默默地点头。
萧玉娘又道:“若论借口,其中,以为人医病为借口养蛊的最多。”
萧太后又点了点头,拿着文书亲自翻看。
萧玉娘与秦少卿对视一眼,心里急切地想知道甘从汝犯了什么大事,却耐心地先将酝酿许久的话说出:“玉娘最关心的,便是太后与圣上的安危,若是有人假借为太后、圣上医治,将那些阴损之物捎带进宫……”
萧太后又点了下头,终于从文书中抬起头来,“玉娘新近收了许多医者做门客?又令人去山野之地寻访名医、采摘草药?”
“……是。”萧玉娘不用看,就知道是梁内监向太后告的密。
若论梁内监,此人奸猾得很,对太后忠心耿耿之余,又在长安城里四处煽风点火,令康平公主、甘从汝、慕青县主等人打成一团,坐收渔翁之利。
“嗯。”萧太后对萧玉娘的举动不置可否,心内疑惑萧玉娘为何先不肯入东宫后又比皇后还为这些繁琐之事忧心,“你言之有理,整理成折子呈上来。”
“遵旨。”饶是萧玉娘这生性恬淡的女子,此时也激动起来,太后终于肯叫她写折子了。
甘从